郑二十一冽

「Please pay money for my masturbation.」

【ともよし】dope.



*随心写。也不知道这对到底叫什么就随便起了  总之主角是DADAROMA的朋和よしあつ。时间轴混乱  重度ooc  总之就这样。打不打tag也没差的样子。


*然后……祝裕介身体健康。Thank you DADAROMA。




よしあつ在咳嗽。


朋和太嘉志各屈着一条腿靠在live house门边的墙上抽着烟。马路对面よしあつ即使捂着嘴也掩不住咳声,指间夹着的烟卷只燃了四分之一,无法看清他路灯下随着动作忽明忽暗的脸。


“去看看吧。”太嘉志僵硬地站直身子的同时将烟头扔在地上,蹬着高跟长靴将其踩灭。朋跟在他身后,将手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朋看着太嘉志拍了拍よしあつ的后背,よしあつ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抬起头望向自己。


那目光,实际上,只停留了一秒,像不曾留恋过什么一般无情地移开了。


よしあつ胸腔鼓起又咳了两声,用手挡着来清嗓子的时候朋清晰地看见他中指上扎的五角星。


但接下来移向自己的目光不再是朋的错觉。よしあつ垂在额角的卷发和涂抹到唇角以外的口红是他一贯给自己的设定的细节,无论其他三人换了多少次造型,他一直都是那位小丑。


朋就这样看着他红得凄惨的嘴唇不甚明显地动了动,小男孩般干净的嗓音被身后飞驰过的摩托车卷携着逃入夜幕。




朋发誓自己看到よしあつ的花边消息绝非有意。


他拖着排练一天后疲惫的身体瘫倒在床上,不明所以地打开朋友发到通讯软件来的链接,看到那些很久之前的内容。他知道一些论坛上会有版块褒贬参半地讨论视觉系乐队,但他一向对这种借着匿名躲在屏幕后肆无忌惮喷洒言论的行为嗤之以鼻。


朋划着屏幕也没看进去多少个字,顶端就在这时弹出了经纪人在DADAROMA的聊天组里祝福よしあつ生日的消息,于是他拉下了通知栏。


五月二十日。


本来只是最不起眼的三百六十五分之一,却因为よしあつ的生日和为此将要举办的live而拽紧了朋的呼吸。


他没有在群里发任何一个字,而是点开了与よしあつ的私聊窗口。


“生日快乐”几个音节,甚至不需要完整打出来,就可以借过高的使用频度而找到智能手机联想出的完整意群。


聊天气泡旁边很快冒出了个小小的“已读”,但半晌都没有从对面蹿出来一个回复。朋总觉得指尖烫得心痒,又加了句“有什么想要的吗”。


——自己与他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朋友,说破了就是同事。聊天记录再往上翻要追溯到上一次出单曲时的想法交流,就连在聊天组里都很难指名道姓地直接沟通上。所以朋发完就后悔了,觉得这样的提问突兀又失礼。


可よしあつ没给他继续苦恼的机会,“朋ちゃん唱首歌?”


朋一时间对那个称呼有些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管裕介和太嘉志也是这样称呼,意识到的时候嘴角已无奈地扯开。


“想听什么呢,ボーカル様?”


朋对这个答案有很多的设想。他想过「最終電車」,想过「imitation hero」,想过「masturbation」,也想过「溺れる魚」。


但他绝没有想到よしあつ的答案是「愛してると言ってよ」。那是他在最狂热的梦中也不敢握住的从悬崖上垂下的绳索。


朋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初夏的夜里渗出了汗。按下录音键的动作带着逃避性的迅速果断,他看着计时器跳到了第二个数字才慌张地开了口从头唱起。


比起给よしあつ伴唱录的音,他还是头一回这样认真地唱歌。唱着「画面の向こう  あなたは今  どんな顔をしているの」一句时朋不由得蹙着眉,像是能看到空气中よしあつ在live上情绪宣泄至极时缱绻的双眼。


而更让朋惴惴不安的是副歌部分。四句话里翻来覆去的五个「愛してる」。他怕自己走音,怕自己咬到舌,更怕被よしあつ听出自己的真心话。


拇指一松开,语音就被弹到了聊天界面。朋逃也似的甩开手机,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裕介在生日公演上发表的消息震惊了许多人,除了队友。他们早就看见自己队内优秀的鼓手吃力地控制左臂的模样,除了与他一起更用力地表演以外别无他法。


Tour final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朋有意地尽量不与よしあつ产生公事以外的交流。他为那天对方回复的一句“谢谢”耿耿于怀,每每握紧拳欲上前质问时又松开泛白的手指——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抱怨那有礼的答复,更不可能奢求よしあつ去回应自己滑稽的心情。


他仍与太嘉志邻座化妆,听经纪人问大家想吃什么,よしあつ语气轻松但认真地说着“要一份凉的中华冷面”。以太嘉志为首的周围人都下意识地“哈?”了一声,朋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没有丝毫摁下快门的欲望。


朋本以为可以借团队的活动休止来封锁翻涌的思绪,却忘了对于“live”这件事本身,自己的兴致只会越发高涨,一如穿上新衣服出门时的心情。


台下的听众高举着手齐声哼唱着,身后的裕介使出全力打出稳健的拍子,太嘉志拨弦的空当也伸出胳膊挥舞着。朋一边继续着演奏一边扯开嗓子跟唱,他知道よしあつ哭了,他知道一贯涂抹着小丑妆面的よしあつ哭了的模样乍一看还是在笑着,因为他尝到了滑进嘴角的咸涩。




裕介去的医院离朋的住处很近,于是他陪着裕介去复诊。


确诊之后仍在一丝不苟、甚至比以往更激烈地敲击着的裕介让医生频频摇头,裕介垂着脑袋保证会好好配合治疗。


朋盯着他深棕色的头发,想起他和很多高中毕业就出来做乐队的人不同,本是在大学读法学的男生,后来感慨地说着“选择了与同学截然不同的路,但过得很快乐”。


然后就又想起了劝自己踏上原创道路的前辈。若非那位前辈,自己怕是现在还在live house里表演别人的曲子。


朋抓了抓衣摆,趁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硬着头皮打开了与よしあつ的聊天界面。


“那天在门口,你说了什么?”



裕介不再像以往只拿些镇静类药物,而是接受了手术的提议。


朋陪着他走到车站。


“手术的时候我会来看你。好好治疗,早日康复。”朋想了想又添了句,“辛苦了,一直以来。”


裕介笑起来,“你啊朋ちゃん,怎么跟我说话还跟Twitter上似的那么礼貌,很有距离感啊。”


朋耸耸肩,表示自己就这样子。


“这三年,承蒙你们的照顾了。回头再请你喝酒。”裕介仍恳切地向他鞠了躬,话锋一转,“还请和よしあつ把想法都说清楚,朋ちゃん一定可以的。”


咀嚼出话中意味的朋抬起手正欲拦住裕介的时候,对方已经笑着挥挥手后消溶在人群之中。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锈死了的机械齿轮一般动弹不得。


他正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垂下的手中攥着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


DADAROMA-ある日、世界は美しいと思った。


星空が見えないから、僕らは星を探すんだね


擦れたはずの心が苦しくても、それでいい


悲しみは消えないから、僕らは手を繋いでいよう


君がまた、辛くて、苦しい時、聞こえてくるさ



评论 ( 1 )
热度 ( 2 )

© 郑二十一冽 | Powered by LOFTER